“乖,不哭。”苏秋抬手擦去他眼角的湿意,语气放软,“老娘这不是过来了吗?”
话音落,她将沈逸扔在大床上,伸手利落地解开自己的衣扣。
沈逸也不磨蹭,手忙脚乱地脱着身上的衣服。
心里记得直骂娘:操,早知道就不穿这么多了,穿件浴袍多方便啊。
三个月的分别,让两人都失了往日的从容。
只剩下火急火燎的急切。
房间里,点燃的蜡烛还在静静燃烧,烛火摇曳,将相拥的身影拉得很长。
……
两天一夜过去了。
白狼在外面守了整整两天一夜,别说见沈逸,连苏秋的影子都没再瞧见。
他还记得昨晚,老大突然出现,就那么进了房间,之后便没了动静。
当时他还纳闷,老大怎么突然就来了,结果就只匆匆见了那么一面。
到现在,房门都没开过!
白狼挠了挠头,作为一条单身狗,他是真有点不理解。
在一起的人,难道有那么多话要说?
什么话啊,两天一夜都讲不完?
他靠在走廊的墙上,打了个哈欠,心里琢磨着。
要不要去楼下餐厅打包点吃的上来,万一里面两位饿坏了呢?
……
一晃眼,就到了中午。
走廊里静悄悄的,阳光透过窗户洒下一片暖意。
白狼靠在墙上,正准备偷个小懒。
就在这时,那扇紧闭了许久的房门突然“咔哒”一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