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全方位的屏蔽下。
我无法穿透别墅看到外面的情况,甚至无法在客厅里看到杨思敏。
没过一会。
走廊里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杨思敏抱着几个罐头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她慢慢地走到客厅边缘,停下脚步说道。
“我只能给你这么多。”
她将怀里的四个罐头放在了旁边的一张落满灰尘的红木椅子上。
她的动作非常不舍,眼神死死地盯着那几个铁皮罐头,仿佛放下的不是食物,而是她自己的命。
“我没有多少东西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解释。
在废土上,食物就是硬通货。
这四个罐头,如果省着点吃,足够一个普通人勉强维持几天的生存消耗。
对于一个没有任何战斗力的女大学生来说,这可能就是她在这个封闭别墅区里搜刮了很久才攒下的最后一点家底。
她似乎怕我不相信她的话,或者怕我嫌少而对她痛下杀手,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
“刚刚出去,我就是想搜一搜有没有别的物资。”
这个解释在逻辑上依然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
因为家里的食物快要耗尽了,所以她不得不离开这个坚固的庇护所,去小区的其他空置别墅里碰碰运气。
结果物资没找到,反而撞见了我这个大半夜翻墙进来的极适者。
如果按照一个普通幸存者的生存轨迹来看,她所说的一切,她所做的一切,都没有任何破绽。
甚至连她这副舍不得交出罐头的可怜模样,都显得无比真实。
我没有去管沙发上那些脏兮兮的衣服和塑料袋,直接大马金刀地坐了下去。
“那你还挺勇敢的。”
“这种情况下还敢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