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情况下,把宝贵的饮用水用来拖地、擦桌子或者洗衣服,那绝对是脑子有病才会干的事情。
在这个连明天能不能活下去都不知道的世道里,只要衣服还能穿,哪怕上面沾满了泥巴和汗水,也总比渴死要强。
她的这番解释,完美地契合了一个废土底层幸存者的求生心态。
她一边说,一边走到了一个房间里。
那是客厅后方的一条走廊,走廊的尽头有几扇木门。
杨思敏推开了其中的一扇门,走了进去。
应该是卧室。
我没有跟进去。
在这个相对封闭且环境复杂的室内,盲目地跟着一个底细不明的人进入狭小的房间,是非常愚蠢的选择。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体内的抗体能量迅速向双眼汇聚。
刚才在小区外面的时候,我的白眼被这些别墅的外墙给屏蔽了。
这说明外墙的建筑材料里掺杂了守护伞公司特有的黑色屏蔽物质。
现在我已经进入了别墅的内部,我打算利用白眼,穿透这些普通的室内隔断墙,去看看她到底在卧室里干什么,顺便排查一下这栋建筑的地下有没有隐藏的空间。
视野中的颜色迅速褪去。
客厅里那些杂乱的衣服、红木家具以及灰尘,全都变成了由黑白线条构成的透视画面。
我将视线投向杨思敏刚才进入的那个房间。
果然。
我的视线在触碰到走廊墙壁的那一瞬间,直接被挡住了。
那面看似普通的白灰墙壁,在白眼的黑白视野中,呈现出了一种绝对的黑色。
这种黑色就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将我试图穿透过去的视觉能量完全吸收、吞噬。没有任何线条能够延伸过去,也没有任何画面能够反馈回来。
这栋建筑物的墙壁中也全部都是那种特殊的金属。
我不由得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这帮守护伞公司的王八蛋,真是把防御做到了极致。
他们居然连别墅内部的隔断墙,连卧室和客厅之间的墙体,都用了这种造价高昂的军工级屏蔽技术。
这已经不能称之为别墅了。
这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披着民用建筑外衣的实心铁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