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怀里的药材,一路快步跑回了家。
推开门,白敬山已经把制药的工具都准备好了。
“爷爷,药材都买齐了,您看看对不对。”
白念安把药材放在桌上,一样样摊开。
白敬山拿起药材,挨个闻了闻,又看了看成色,点了点头。
“嗯,都对,品相也够。现在开始制药,你看好了,每一步的火候,每一味药下的顺序,都不能错。这药差一点,效果就天差地别,出一点错,就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白念安连忙点头,搬了个小凳子坐在旁边打下手。
白敬山先把药材按比例分好,该研磨的研磨,该熬煮的熬煮,屋里很快就飘起了淡淡的药香。
这药一做,就做了整整两个时辰。
等最后一步做完,白敬山把熬好的药汁收了膏,搓成了四颗圆润的药丸,用蜡封好,放在了干净的瓷瓶里。
白敬山把瓷瓶放在桌上,看着白念安,再次叮嘱:
“这四颗药丸,药效都是一样的。吃一颗,就能让人在半个时辰内进入假死状态,脉搏呼吸全停,跟真的死了一模一样,能维持整整十二个时辰。十二个时辰之后,药效就会慢慢退去,人就能醒过来。”
他还想再罗嗦几句,白念安哪里等得了,伸手把瓷瓶抓了过来。
“爷爷,多几颗,就多几分把握。温家那边现在肯定急坏了,我得赶紧送过去。”
白念安立马起身往门外走。
“你这孩子,慢点!路上小心点!”
白敬山在后面喊他,他匆匆回头应了一声,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白念安一路快步跑到温家院门口,远远看见温家堂屋的灯还亮着。
他抬手敲了敲院门,心里也跟着砰砰直跳。
院里很快传来了脚步声,石勇的声音隔着门传了出来:
“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