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航。”
周天阔沉吟道。
船身调转方向,重新朝北方驶去。
海风从东边吹过来,带着浓重的咸腥气。
那三个俘虏被绑在船尾的舱板旁边,低着头,一动不动。
船靠回码头的时候,天色大亮了。
周天阔下船,翻身上马,沿着官道一路向北。
那三个俘虏被送去了宋国公府,周天阔没有审他们。
他不需要从他们嘴里问出什么,那封信已经告诉他了。
白衣阁在大封境内的线全部收走了,京城里不会再有任何动静。
而白衣阁不在大封了,那他接下来要对付的人,便只剩下北边的那个了。
大金。
以及站在大金身后的净空。
……
那艘信号船沉入海里的第三天,周天阔站在书房窗前,手里握着那枚天子半印。
昨晚影子来报,三个俘虏有一个开口了。
被押进宋国公府地牢的第二天夜里,其中一人要了一碗水,喝完水之后说了一句话:“信是送给阁主的。”
他没有说阁主在哪里,但这句话本身就足够了。
信是要送给净空的,而信号船沉没前一直在向南航行。
净空在南边,在海上,在那座白秋声曾经停留过的岛上。
对方说完不再开口,天亮前咬断了舌头。
虽然没有死,可再也说不出话了。
周天阔脑子里反复转着同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