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乔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怕:“公主让我来的,有要紧的话要跟殿下说。”
福伯没有再问,侧身让她进来,一路小跑着领她去书房。
周天阔还没有睡,看到春乔进来,他的目光一凝。
“紫心姐怎么了?”
春乔跪在地上,把紫心公主的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你回去告诉紫心姐,就是我知道了。”
同样的四个字,从周天阔嘴里说出来,意思完全不同。
春乔点头,起身要走。
“等等。”
周天阔叫住她,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小的瓷瓶递过去:“这个带回去交给紫心姐,用参汤送服,可护心脉。”
春乔接过瓷瓶,握在手心里,感觉那瓷瓶还带着周天阔掌心的温度。
“殿下,公主她……不会有事的,对吗?”
周天阔没有说话。
春乔没有再问,转身跑了出去。
书房里只剩下周天阔一个人坐在案前,一动不动。
窗外又下雪了。
雪很大,纷纷扬扬,像是要把整座京城都埋掉。
天还没亮,宫里就传出了消息。
紫心公主病倒了。
不是风寒小恙,是旧疾复发。
太医说,公主积郁成疾,心血亏耗,需要静养,不可操劳,不可受刺激。
消息传到御书房的时候,周朔正在批阅奏折。
付清小心翼翼禀报完,低着头不敢看周朔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