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宋安小心翼翼看着宋尉的脸色:“大公子说孟鹤亭现在是咱们的人,要多走动,把关系处好。”
宋尉放下手中的笔,眉头微微皱着,像是有什么心事。
“宋安,你觉得孟鹤亭这个人,可信吗?”
宋安愣了一下,想了想,道:“老奴说不好,孟鹤亭做官几十年,从不站队,从不结党,他突然倒向咱们,确实有些……反常。”
“反常就对了。”
宋尉淡淡道:“他儿子欠了咱们的银子,他觉得丢人,想还债,这种人的心思不难猜,他倒向咱们,不是真心投靠,是为了还债。”
“债还清了,他还会是那个不站队、不结党的孟鹤亭。”
宋安恍然:“那国公爷为什么还要收他?”
“因为有用。”
宋尉重新拿起笔,道:“工部的事有他在,比没他在好,他替咱们说话,是因为他欠咱们的。”
“他说的话,别人不会觉得是偏袒,只会觉得是公道话。这才是最有用的。”
宋安点点头,不再多问,他跟在宋尉身边几十年,深知这位国公爷的为人。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可一旦发现这个人有问题,翻脸比翻书还快。
“对了,国公爷。”
宋安忽然想起一件事,道:“宫里传来消息,说紫心公主最近身体好多了,已经开始试嫁衣了。”
宋尉目光一凝:“试嫁衣?”
“是,宫里的人说,公主穿着嫁衣的样子,好看极了。”
宋尉点头道:“下去吧。”
“是。”
宋安躬身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