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国公府。
虽然宋尉不在京城,可府中并不冷清。
每日都有官员进出,或是递帖子求见,或是送书信请安。
宋尉在京城的耳目,遍布朝堂各处。
今日书房里的气氛格外凝重。
宋府大管家宋安坐在案前,面前摊着几封刚从各处送来的密信。
他一一拆阅,眉头越皱越紧。
汉王弹劾孟鹤亭的事,已经在这些信里被反复提及。
有人分析汉王的用意,有人揣测宋尉的反应,有人建议宋尉尽快回京主持大局。
宋安把所有的信看完,然后提笔给远在陇西的宋尉写了一封长信。
他没有添油加醋,只是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各方反应和自己的分析判断写清楚。
写完之后,他吹干墨迹,将信纸折好,封入信封,盖上宋国公府的密印。
“来人。”
一名心腹快步走进来。
“把这封信,八百里加急,送到国公爷手上。”
“是。”
心腹接过信,转身离去。
宋安在宋府做了三十年管家,见过无数风浪,但这一次他隐隐觉得,风浪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大。
不是因为汉王的手段有多高明,是因为汉王的年纪。
太年轻了,年轻到让人不敢轻视。
年轻人做事,不计后果,不留余地,不给自己留退路。
跟这样的人斗,赢了是应该,输了就是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