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十余名残匪,见退路被封,大势已去,竟毫不犹豫,牙关一咬,齐齐自尽。
瞬息之间,所有刺客全部毙命,无一生还。
满地尸体,横七竖八,血流成河,气息刺鼻。
营地一片狼藉,篝火残灭,刀戟断折,护卫伤亡二十余人,血染黄沙。
林一浑身浴血,快步上前,道:“殿下,刺客全部肃清,无一活口,尸体身上没有任何信物、印记、铭牌,查不出来路。”
周天阔收剑入鞘,剑身滴血不沾,目光扫过满地尸身,道:“查不出来才是最正常的,背后之人要的就是死无对证。”
林一咬牙道:“殿下,属下怀疑……是大皇子、六皇子派来的人!他们想趁您出使,暗中截杀,永绝后患!”
周天阔微微摇头:“未必,周帆、周北琛没这么大胆子,更养不起这么多死士,他们敢在京城弄权,却不敢在两国交界截杀使节,那是明着叛国。”
林一一怔:“那……是大金余孽?”
“不像。”
周天阔目光深远,道:“大金新败,无力调动如此精锐,招式路数也不对。”
“那是……”
“不必猜了。”
周天阔打断道:“查不出就不必查,把尸体就地掩埋,痕迹清理干净,明日清晨,照常启程。”
“是!”
林一躬身领命。
此刻,东侧营地。
赵庄凝也凝视着满地尸体。
赵烈单膝跪地:“陛下,刺客身上无任何标识,查不出来源。”
绿衫低声道:“陛下,会不会是……赵国内部反对您的宗室旧臣?他们一直想除掉陛下,又不敢明着来。”
“不是。”
赵庄凝摇头道:“他们的死士,朕认得,招式、身法、路数都不对。”
她目光微转,望向西侧周天阔营帐方向,眼中闪过一抹复杂。
“这些人,既是冲朕来的,也是冲他来的。”
绿衫一惊:“陛下是说……刺客的目标是您和汉王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