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一名年轻男子,搀扶着一名挺着孕肚的女人走来。
他是阮侍郎的庶子,阮前程。
“孩儿见过父亲,母亲,霍侯爷,霍世子,郡主......”
他携同夫人,同亲人和客人见礼,举手投足,倒是有些许嫡子的风范。
她开蒙之后,有好几年是被阮夫人收入跟前教养的,哪怕是因为婆母要求,但阮夫人依旧悉心教导。
是姨娘见他们有了母子感情,有危机感,要死要活闹着将他带回去。
之后,这儿子长大,阮侍郎也是分了心教导的,之前算计阮夫人的事儿,他并不知情。
“今早儿媳身体有些不适,便前往国医堂瞧了瞧,无恙后,便想着赶回来,免得错过姑姐的下聘宴。”
这姑娘过去是阮夫人和阮侍郎一起相看的,品性样貌都是不错的。
阮家闹出这些事儿,她深思熟虑后选择嫁过来,也是她一直在劝阮前程见好就收,莫要得罪嫡系这一脉。
“如何,大夫怎么说。”
阮清霜不喜欢二房,更对这个庶弟没感情,但对于和明事理的弟妹,还是有几分情谊的。
“一切都好。”
阮前程看向付书逸,“你想休我妹妹,她无过错,反倒是你,整日流连青楼,不顾家中妻子和老幼。”
“阿梅,与他和离吧,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
阮青梅猛地瞪大眼睛,“哥,我.......”
“和离后回家,家里养得起你和我外甥女。”
说着,阮前程望向阮侍郎,眼神带着请求和忐忑。
“爹,这付书逸他就不是个东西,阿梅继续和他过下去,没有活路的。”
说着,他拽住自家妹妹的手臂,扯开衣袖,上面是青青紫紫的痕迹,还有新旧疤痕。
见状,阮侍郎猛地睁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