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娇娇就像是瞧不见一样,放下了自己带来的礼物,亲昵地挽着沈若玲,问东问西的,各种撒娇。
主动说起了顾泽,“娘亲,有了您给的那好药,三哥的伤势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等他彻底恢复好了,定会来感谢你的。”
这话是真是假无从得知,但沈若玲的心情还是好了些许。
“不用来看我,他自个儿过得好就行。”
母子情谊已断,各走各的路吧。
顾娇娇的笑容僵了一瞬,不对劲,真的很不对劲。
前世她和母亲在国公府的时候,娘亲十分牵挂几位哥哥和姐姐,时常让她去帮衬。
这辈子,她怎么这般冷心绝情?
娘亲这样子,也不像是拥有前世记忆啊。
哼,肯定是顾晚曦在其中挑拨离间了,她来到霍家,比前世的自己还要更加绝情呢。
“三哥知道自己错了,没脸见娘亲您,但让我带来了他亲手制作的胭脂水粉,回头娘亲你试试,可好用了。”
沈若玲轻轻颔首,“他的孝心我收到了,你们也好好的,娘就放心了。”
听她语气软和,顾娇娇心里得意。
与沈若玲一起用膳结束,她装作不经意询问,“对了,姐姐怎么不过来和我们用膳,我不是不喜欢我,才不来?”
“不要多想,阿曦和朋友踏春去了,不在府中。”
顾娇娇暗暗撇嘴,按捺住心中的窃喜,装作不经意地感叹。
“原来是这样,对了娘亲,我听说姐姐昨天在府中补办了及笄宴,你们都没说,以至于我都没准备礼物。”
“现在补上,姐姐应该不会怪我吧?”
沈若玲微笑地拍拍顾娇娇的手,“不会的,阿曦不是这种人。”
“那就好,真是羡慕姐姐啊,能够风风光光地补办及笄宴,听说话,我也想要呢。”
说到这儿,她叹了一口气,一脸憧憬。
“女儿及笄的时候,正值爹高升县令之际,及笄宴仓促又简单,要是能再补办一场就好了。”
过去,沈若玲心里头觉得女儿最小,各种疼爱,为此忽略大女儿。
可离开顾家后,没有人再说姐姐要让着妹妹,渐渐的,她也意识到了自己做不对的地方。
此刻听到顾娇娇看似感叹委屈的语气,实则是索要,这令她心头不舒服。
补办及笄宴的事情,她和阿曦都没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