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句话依旧温柔,但带着一种毫不在意的平静和嫌弃。
男人的笑容顿时就僵住了。
“拖到一边去,把地扫一扫再走花轿。”
男人骑在马背上,高兴地吩咐,仆从们立刻给喜钱喜饼,借周边小贩的扫把,把男人待过的地方扫了几下。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顾晚曦笑了,将桌上的卦金全部收起来,放在一荷包里交给冷魅。
“耽误了新娘子片刻,这是咱们娘家人的贺礼。”
“是,主子。”
冷魅立刻将这些荷包拿过去。
冷不丁有人送礼,芍药疑惑,“娘家人?”
她唯一的亲人就是祖父,三年前已经过世,哪儿来的娘家人。
“我们主子姓顾”冷魅也不知道自家主子怎么会认识一个采药女,但还是说了姓氏。
“主子祝芍药姑娘和何公子,白头偕老,早生贵子,喜乐安康一生,这是喜钱,护身符和求子符一对。”
此时,马背上的男子一下子瞪大眼睛,“是顾大师!”
国公府大小姐,自称是芍药的娘家人!
除了阮侍郎千金跟凌县主之外,她与别的世家姑娘走动很轻,更别提送这般贵重的礼物。
“多谢顾大师!您得空,要不来府上喝一杯喜酒,在下与内人尽你一杯。”
男子立刻从马背上下来,遥远地朝着顾晚曦拱手一拜。
她懂算卦这些事儿,除了皇宫之外,京中大部分的权贵都知晓,不过仅限于世家女以及世家公子。
这是因为阮清霜以及霍遇安蓝战他们背地里的宣扬。
“还有一卦没算,就不去了,你们去吧,别耽误了吉时。”
“是。”
何公子坐回马背上,“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