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个人对峙着。
资本家站在画家身边,他们的身后站着几个人,不多,但站得很稳。
对面,高大的男人、老人、织梦师、血女、小丑、心理医生,还有几个花阴不认识的人。他们的人数更多。
“你们会后悔的。”高大的男人说。
资本家笑了。“我们已经在后悔了。后悔没有早点看清你们。”
老人叹了口气。“赫克托,你不懂。这个世界需要强权。”
“你们的强权?”资本家的声音冷了下来,“你们的强权就是让觉醒者骑在普通人头上?”
资本家动手了。
一道白光从他手中射出,直击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的身体在空中炸开,碎片四溅。
但碎片在空中旋转、聚合、重组——几秒后,心理医生重新出现在原地,脸色苍白,嘴角带着血,但他在笑。
“赫克托,你终于动手了。”
战斗开始了。
大殿在崩塌,穹顶碎片从天而降,地面开裂。
十二个人分成两派,刀兵相向,异能的光芒在大殿里交错。
花阴站在废墟中看着这场战斗。
他看着资本家被血女的血液击中,看着画家被小丑的扑克牌割伤,看着织梦师用梦境困住了自己曾经的同伴。
心理医生的身体被打碎了三次,每一次都重新聚合,但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慢。
最后,大殿里安静了。
资本家扶着画家踉跄着走出废墟。
他们的身后几个人跟在后面,浑身是血。
对面,高大的男人跪在地上,老人躺在碎石中,织梦师靠着半堵墙站着,紫色的眼睛里满是冷漠。
血女坐在废墟上擦着嘴角的血,小丑的笑脸面具碎了一半,露出下面那张没有表情的脸。
心理医生站在最后面,身体还在缓慢地重组。
织梦师从墙上直起身来,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