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公子，你……你才凝元九重，圣朝怎么会让你带队？”
陈末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有问题？”
苏瑶张了张嘴，想说“当然有问题”，但对上陈末那双平静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想起昨天林渊被无视的那一幕，想起幕月凰那句笃定的“不会的”。
这个男人，或许真的不简单。
“没……没问题。”她讪讪地笑了笑，退到一旁。
幕月凰握着凤炎珠，感受着体内那股蓬勃的力量，抬头看向陈末。
“北境……危险吗？”
陈末想了想，如实道：“睚眦封印松动，妖气外泄。若只是外围，问题不大。但若深入……”
他没有说完，但幕月凰已经明白了。
“我也去。”她没有犹豫。
陈末看着她，认真道：“可能会有危险。”
幕月凰也看着他，目光坚定：“你去哪，我去哪。”
陈末笑了。
他没有再劝，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
“好。”
苏瑶站在一旁，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羡慕。
她想起林霄追她时那副死缠烂打的嘴脸，想起林渊那高高在上的姿态。
再看看眼前这对夫妻——
一个不问值不值得，一个不问危不危险。
就这样简简单单地站在彼此身边。
她忽然有些明白了，为什么幕月凰能在面对林渊时，那么从容不迫。
因为她的身后，站着这样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