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恨自己嘴笨,当时没能开口反驳于他。”杜溪啜泣两声,将眼泪擦干,看相鹿金瑶,“瑶瑶,谢谢你。”
鹿金瑶摇头,沉思半晌,对她说:“按我的性子说不会就这么算了的,肯定要报复回去。你…想吗?”
“可以吗?”杜溪眼眸亮晶晶的,也很期待的样子。
鹿金瑶点头,“当然。”
这种事,她爱干。
二人坐到一起,悄咪咪的计划着,趁着郭恒醒来,她们离开之前下手。
驿站出了这种事很快就有官差来核查,叶老夫人出面解决,没让鹿金瑶出去。叶老夫人眼里,鹿金瑶就是个小孩子,哪儿见过这种架势?况且,鹿金瑶手里的东西,都是她们后续逃荒路上保命的手段,绝不能让外人知晓。
好在,来的人说杜家将军的旧识,并未难为她们,只是将郭恒带走了。
眼看郭恒离开,杜溪心中稍有不满。
没能对郭恒下手,真是……生气!
····
郭恒被带走了,她们在驿站休息到后半夜临近天亮匆忙启程,慌忙赶离,唯恐天亮人多眼杂,惹出祸端。
郭恒说为了找她们麻烦才出事的,尽管跟她们‘没关系’,郭家人也会将帽子扣在她们头上。如今杜家不似从前,郭家人但凡找到个宣泄口,就不会放过她们。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趁早走。
路上,几人一边研究地图,一边算着剩余银两。若是一路走官道南下,安全系数高,但是费钱,还会留下痕迹。
若走小路,越往南边越不安全,她们都是女眷,很怕出了意外。加上三夫人怀有身孕、二夫人幼女还小,她们最终决定走官道。
但……鹿金瑶看向绑在马车上已然苏醒过来的车夫,眯起眼来皮笑肉不笑的跟其对视一眼。这个人不好解决,一次两次还行,若一直这般捆绑着走,就怕被人看到不好交代。
“姑、姑娘……”车夫害怕了,’嘿嘿‘笑了两声,“您大人有大量、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嘿嘿,”鹿金瑶也笑了,抬起轻飘飘的小手‘啪’但一声重重的落在车夫脸上,“别想了呢,不可能放过你的。”
车夫心都凉了。
“那天晚上你打我的时候可没留情,应当上抱着打死我的想法去的吧?”热浪席卷而来,鹿金瑶的发丝被风吹动,形成好看的弧度,“那一拳又一拳,拳拳到肉,可给我疼死了。”
鹿金瑶的话轻飘飘的,落在车夫心头上又似一把尖刀,一刀又一刀。
“我不会放过你的。”鹿金瑶的话压断了车夫心里最后一根稻草。他躺在车板上,心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