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撑在车窗上,把叶斯翡和裴哩护在身下,叶斯翡微微侧目,就能看见他的脸近在咫尺,睫毛微微翕动。
叶斯翡看得心痒痒的,立刻凑上前对着他的脸就是清脆的一声“啵”。
裴哩转过来。
裴哩转回去。
裴哩看窗外。
裴哩装聋瞎。
裴肆野碰了碰自己的脸,笑了:“小姐,你亲我干什么?非礼啊。”
叶斯翡理直气壮:“谁让你先勾引我的?”
裴肆野无辜:“不是你让我来看风景的吗?”
“没让你凑那么近,你就是欠亲,其实心里在暗爽吧?”
“……没有。”
“嘴上说没有不要,你身体倒是很诚实。”
裴肆野看了眼她怀里的裴哩,眼里藏着笑意,无声努努嘴:小孩还在这呢。
叶斯翡下巴颏抵在裴哩的脑袋上,笑吟吟地看着他,眼里满是溢出来的喜欢。
裴肆野最没资格说这话了,以前他不是说无视就无视裴哩了?
也就是现在裴哩享了现代社会的福,以前手一抬,裴哩的五感就会短暂丧失几分钟。
裴哩哼着曲儿。
什么都听不见。
翌日清晨,裴肆野敲响叶斯翡的酒店房门,等了大概两分钟,才有人磨磨蹭蹭的出来开门。
叶斯翡还穿着睡衣,头发炸毛,懒倦地往屋里走,膝盖往床上一跪,整个人重新陷入柔软的床。
裴哩还茫然地坐在床沿,眼神还没完全聚焦,裴肆野的大掌在她眼前晃了晃。
“醒了吗?”
裴哩眼睛缓慢聚焦,盯着他的手心逐渐对眼。
裴肆野笑着捏了捏她的脸,又坐在床上拍拍不知生死的叶斯翡的脊背,“你也醒醒。”
叶斯翡蠕动了一下,又安静了,过了七八秒,她才一鼓作气爬起来。
“衣服去换了,然后洗漱,我让你的化妆团队进来,她们在外面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