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逸面无表情挂了电话,裴御在床上听完了全过程,心里开始为裴肆野之父哀悼。
不管你是什么人,这次屁股都要被打成关东煮里的开口香菇了。
这又是谁的丈夫,又是谁的父亲,又是谁的屁股?
季逸依稀记得听裴哩说过,她哥哥以前是艺人,既然是艺人,即使他不愿意说,网络上也会留下他的信息,凡走过必会留下痕迹。
她没有收起手机,打开检索软件搜索裴肆野,“你之前是唱歌跳舞的?”
“半吊子吧。”裴肆野削好了一颗苹果,切成了细块放在盘子里,把小盘子放在裴哩面前。
裴哩很慷慨地用牙签掀起一块苹果,喂给季逸吃。
季逸没忍心拒绝裴哩,小口吃下了她投喂的苹果,吃人嘴短,她对裴肆野的态度也没那么强势了。
“你现在在哪所大学读书?什么系的?现在在做什么?”
“帝都大学金融系,开车,拍综艺,拍电影。”裴肆野打开一包纸巾擦了擦沾了苹果汁的指尖,慢条斯理回答。
这些网上一搜都能找到的信息,他也不必要瞒着。
在季逸眼中,裴肆野的这些工作都不太能入得了她的眼,她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
“不要看现在还年轻,要早早为以后先做准备,到时候毕业了才不会被打得措手不及。
裴肆野点点头,他一向尊老爱幼,即使和老人家有不一样的意见,他也会点头认同对方的看法,觉得有道理,但是不听。
裴哩又给季逸喂了一块苹果,力赞她的车手父亲,“太奶奶,我哥哥可好了。”
她看网上有关亲情类的情感栏目,有的嘉宾哥哥姐姐会对自己的亲人当着摄影机告白。
她也不管能不能用上,直接一通换头:
“太奶奶我跟你说,我哥哥可不容易了,他用他的双手支撑起了我们这个家,把我养得白白胖……瘦瘦的,他的双手为我创造了财富。”
裴哩边说催人泪下小作文,边回忆着电视上的哥哥姐姐是怎么说的来着?
“别的人都嫌他干挑粪的活脏,可就是这双手,拼命干活,给我们一家六口带来了安稳的生活,他的手一点也不臭,一担一担挑起生活的重担,让我的五个哥哥姐姐都上了大学。”
裴肆野:“……”
他变挑粪工了吗?还供养了五个大学生?
这很行行出状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