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肆野下场后,Will把他拉到一边,努了努嘴示意他往其他俱乐部的据点看,“帅哥,看那边。”
裴肆野顺势看过去,刚才比赛的那群车手没有散开,反而回到了大本营帐篷下,他们的教练拿着本子,面容严肃地沟通。
“比赛不是结束了吗?不吃饭?”
“你没发现你刚才那招有什么不对吗?”Will提醒他。
裴肆野回想了一下,反问,“有哪里不对?”
“你刚才贴地压弯那招,是Pulse很有名的大招招式。”
Pulse当年一举出圈的标志性动作,就是在极限贴地压弯途中伸出掌心触碰赛道地面,摩擦迸溅出火花,再掀开护目镜转瞬又合上,顺势拧动油门完成超车,整套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单论动作本身,其余车手经过长期训练或许也能够复刻出来,可只有Pulse施展这套技巧时,游刃有余的松弛以及骨子里漫出来的自信张扬,是任何人都难以模仿复刻的。
太明显了。
“你这次可能要掉马。”Will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裴肆野不动声色:“不就是暴露之前用的一个身份吗?我之前虽然没成年,但也只参加本地友谊赛,不违规。”
“谁跟你讨论违不违规的问题了?”Will有些好笑,“现在离一下午的比赛还有好几个小时,Pulse的比赛技巧都被研究烂了。”
“说得跟我现在的Siller就没被研究烂了一样。”裴肆野瞥了Will一眼,笑得漫不经心。
“与其担心我,你还是好好准备一下下午的比赛吧,机能摆在这了,光研究我的战术有什么用?该超不过的还是超不过。”
裴肆野说这话堪称嚣张狂妄,但Will知道,这句话从他口中说出来是最有信服力的。
“我要和家里人吃饭了,拜。”
“家里人?你不是就一个妹妹吗?”Will是知道裴肆野的家庭情况的。
“女朋友的家里人。”裴肆野勾着唇,笑着朝后扬了扬手。
Will:“……”
靠,有女朋友了不起?
他有一打。
下一场比赛在下午两点开始,中场休息时间,观众们陆陆续续出去吃饭,有的干脆坐在位置上吃自己带的食物,裴肆野戴上口罩,走到叶家人所在的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