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差点忘记问你这个。”梅辙一脸担忧,“野哥,你哪来的钱赔违约费?”
“有点渠道。”裴肆野没深入回答这个问题,转头看向叶斯翡,“你不是这个月生日吗?”
他虽然是为了转移话题,但也确实记得小孔雀提到过她比他大一个月。
他是一月份的生日,那她应该就是十二月份。
话题转得太快,叶斯翡呆呆地抬了一下头,“啊?”
清亮乌黑的眼瞳似乎和另外一双大眼睛重合,一样的傻里傻气。
裴肆野捻着指腹漫不经心地想,裴哩的傻气还会人传人。
“嗯,对啊,也就是下周的事情了。”云韵的注意力顺理成章地被转移开,“去年你爸妈是帮你包了两层君悦阁当生日宴会的场地吧,今年打算怎么过?”
“今年就简单一点好了。”叶斯翡算了算时间,“要不那天我们一起出去玩好不好?正好是周六,我们五个人再带上裴哩。”
其他人都没有意见,裴肆野不知道在想什么,垂着眼眸没有说话。
叶斯翡摸着从地上捡了块小石头,砸在他裤腿上,“喂。”
裴肆野回神,“怎么?”
叶斯翡眉眼弯弯,红发在阳光下通透荧亮,每根发丝都发着光,“给个面子吧,已退圈的大明星。”
“好。”裴肆野点头。
云韵松了口气,这肥肥耐性极差且极其容易恼羞成怒,要是裴肆野再考虑个三秒,她就要炸毛了。
上课预备铃声打响,几个小伙伴把制造的零食包装碎屑收拾干净,离开天台。
下午放学,裴肆野来接裴哩放学。
裴哩和她的祁盼小姐姐手牵着手出来,两个小姑娘穿着一样的校服,头上统一戴着防走丢的小黄鸭帽,走在一起的回头率很高,家长都夸她们可爱。
裴肆野现在能认出祁盼了,那个手工很没天分的孩子。
“哩哩妹妹,你哥哥的头好像个太阳。”祁盼在裴哩耳边悄悄说。
“对呀,我们家里都不用开灯,有我哥哥的脑袋。”裴哩回答。
裴肆野:“……”
就这么胡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