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更是离谱。
什么“质朴的脸上满是对我的期许,眼角的细纹又深了几分。”
这段不能念,赵幼景会抓狂。
什么“粗糙的手上满是死皮泥土”,也念不得。
什么“眼里属于少女的光渐渐退去,留在脸庞上的是风吹雨打的痕迹”,跳过跳过。
叶韶光直接跳到最后两段,“你把所有的温柔和积蓄,都给了我,自己却守着粗茶淡饭、素衣旧衫,从不抱怨半句,你没有华丽的衣着,却用最质朴的爱……”
叶斯翡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胡扯得想笑死我。”
叶韶光不着痕迹瞪她一眼,“妈妈,我会带着你的期许,在高考的路上奋力前行,好好长大,成为能让你骄傲的人,以后换我给你买好看的衣服,让你不用再节俭度日,让你也能穿上光鲜的衣裳,安享岁月静好。”
叶斯翡:“哈哈哈哈哈哈,节俭度日,哈哈哈哈哈……”
叶韶光硬着头皮念完,“十八岁,我成年了,可我永远是你的孩子。谢谢你,用一身素衣……华衣,爱我岁岁年年。”
终于念完了。
叶韶光长舒一口气。
虽然这封信和实际情况的相似度只有1%,但赵幼景还是感动得稀里哗啦的,上前稳稳抱住比自己高了半个脑袋的小女儿。
叶藿绍看着那边母女情深,心里泛着酸,皮鞋鞋尖轻轻踢了叶斯翡的鞋子一下,“快结束了,你怎么不念?”
“好啊,那我腾位置给叶韶光,让她过来再念一遍。”
叶藿绍气得心脏疼。
他那个乖女呢?
“你手里不也有一封信吗?念,念给爸爸听。”叶藿绍脸上保持着微笑。
“好,爸爸,你等一会啊。”叶斯翡捏着信,走了两步和旁边的同学交头接耳,“好奇怪呢,我这个爸爸怎么穿的是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