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哥,你赶紧管管她。”云韵没骨头似的趴在沙发上,“搬这么多东西会死掉的。”
“你们怎么不管?”裴肆野轻嗤,“坏人都让我当?”
“我们管不了。”云韵摊手耸肩。
郁葭菲有求必应,梅辙态度跟着脸色走,裴哩无条件服从,她……少数服从多数。
裴肆野不在,他们这几个有哪一个能当家做主,管叶斯翡的?
裴肆野:“……”
未免太高看他了。
他就能管得了吗?
“我就想带。”叶斯翡轻轻跺了一下脚,眉头微蹙,“我住校已经很可怜了,还不让我提高自己的生活品质,我会死的。”
裴肆野皱起眉,微沉脸色透着几分不高兴,“胡说八道什么?不懂避谶?”
他面无表情的时候有些骇人,但叶斯翡一点不怕他,“什么避称?不能上称的意思吗?我听不懂。”
裴肆野啧声。
“你这股仗着自己文盲就无法无天理直气壮的劲儿,怎么那么熟悉?”他转过头,“你说对吧裴哩?”
叶斯翡和裴哩两脸无辜。
如果欺负两个呆呆萌萌懵懵逼逼什么好赖话都听不懂的小女孩会让他高兴的话,那么,请自便。
裴肆野抬手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可以走了,再晚就车就走了。”
“那这些搬不搬?”叶斯翡生怕裴肆野摇头,拉着裴哩一起站在箱子前,可怜巴巴地抬头看他,像两只坐等被领养的流浪猫。
“……搬。”
“咖啡机和制冰机呢?”
“也搬。”
“那冰柜搬不搬?”
“我搬。”
“野哥啊!”梅辙痛定思痛,“你怎么一点原则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