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随口出了底价,怎么突然背上了巨额债务!
“谁跟你说是拍卖?”叶斯翡赏了他一个白眼,“是众筹。”
叶致抒愤然拍桌,“谁买一张飞机票要几百万啊!你要上天啊?”
早知道说5块了。
“你管我,不给钱你就是老赖。”叶斯翡心情很好地哼哼,“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弟弟妹妹,你们继续吃吧,我上楼去收拾行李了。”
圈了一波钱的叶斯翡心情大好,脚踏上台阶,重新把手机贴到耳边,“我和家里人商量好啦,他们都很赞同。”
裴肆野:“……听出来了。”
有钱人的烦恼他不懂。
“那就拜托你了。”裴肆野笑着开口,声音恢复了以往的漫不经心。
“放心吧,你好好比赛。”叶斯翡打开卧室门,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脸颊之间,“云韵老师放话,你这次要是争不到出道,都对不起她熬夜打投做的数据。”
裴肆野含笑:“放心吧。”
叶斯翡挂了电话,先在手机上把三个人的航班全部提前三天,跟学校请长假,才在群聊里通知其他小伙伴,下午出发帝都。
消息来得猝不及防,任何事情都要拖到最后期限才做的云韵着急忙慌爬起来,边骂骂咧咧边收拾行李。
三个结伴而行的女孩拉上行李,登上了飞往帝都的飞机。
裴哩输完点滴,睡了一下午,再睁眼时,入目就是三张熟悉的脸,凑得很近。
她睁开眼的时候,四个人都吓了一跳。
“妈妈?”裴哩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还在梦里,伸出手搂住她的脖子,“人家怎么还在做梦呀?”
叶斯翡探了探她的额头,讳莫若深地感受了很久。
云韵忍不住问:“怎么样?退烧了没有?”
叶斯翡摇了摇头,严肃开口:“不知道,摸不出来。”
“去你的,你会不会?”
云韵从她手上接过裴哩,自己认真地摸她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仔细比对,看架势还真有几分专业。
“还真看不出来,叫医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