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安惊讶,“她们带你染头发?”
海豹玩偶的“鼻涕”是可伸缩的,裴哩手松开,鼻涕自己弹回去,她被逗得咯咯笑,很有义气地没供出云韵:
“是哩哩自己想染的呀。”
徐安安相信了,默默握住那撮绿毛,三岁就这么有个性。
“编好了。”
徐安安扎上小皮筋,把柔软的枕头拍拍揉散,“睡觉。”
裴哩抱着小海豹往床上一躺,“睡觉!”
徐安安打开小夜灯,下床去关灯,转身回来的时候,看到一脸期待看着她的裴哩,心软得不像话。
如果她是重生文女主,重生第一件事,她要买一张桐城的飞机票,提前夜夜去天星街的巷子口蹲守。
先下手为强,手慢无。
“姐姐快上来呀。”裴哩的手从被窝里钻出来,朝她招了招手。
徐安安上了床,把被子往自己和裴哩身上拽了拽,“嗯,睡吧。”
夜里,裴哩因为淋了点雨,发起了高烧,还是徐安安听到梦呓声,半夜惊醒。
“爸爸……妈妈……”
小姑娘烧得糊涂,口中喃喃,眼睛半睁不睁,只撕开了一道缝,浓密长睫如蝶般翕动。
徐安安支起身子,把大手覆盖在她的额头上,发现手心的温度滚烫一片。
这年纪的小孩发高烧可不是开玩笑的,徐安安立刻惊醒,轻轻晃了晃她,“哩哩?”
她口中依旧小声呢喃着“爸爸妈妈”,隐隐还带着哭腔,被梦魇住了。
徐安安把裴哩小心扶到自己怀里,把毛衣和外套往她身上套,轻声细语地哄,“乖哩哩,姐姐陪你看医生姐姐好不好?”
裴哩抗拒地别开脑袋,“我要爸爸,我要妈妈。”
一向懂事听话的小朋友,在高烧时难得露出几分固执。
徐安安没敢再耽搁,自己匆匆披上外套,睡衣都来不及换,抱着小孩踩上拖鞋就往外走。
现在已经是凌晨两三点了,员工宿舍楼,走廊门口还有工作人员在晃荡,正好碰上了他们同公司的人。
“小徐,这么晚了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