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这是不是真实发生在上个世界爸爸失踪后的事,但是她惊醒了。
想到这里,裴哩仰起头看着他,眼里写满了认真,“爸爸你别死好不好。”
“你少说点话,我就不会被你气死。”裴肆野漫不经心地按了按她的脑袋,跟拍篮球似的。
裴哩突然皱了皱鼻子,五官都皱成一团,“野哥,难受。”
“哪里难受?”裴肆野摸了摸她的额头。
裴哩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鼻子难受。”
裴肆野奇怪:“是不是流鼻涕了?”
难不成是昨天睡走廊着凉了?额头也不烫啊。
“臭臭的。”
“臭……?”【】
裴肆野突然反应过来,立刻转身朝厨房走去,“该死,我的煎蛋。”
再进来的时候,煎蛋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差点连锅都保不住。
裴哩跟在他屁股后面进来,“谁该死啊爸爸?”
裴肆野把锅铲放在一边,随手拿起筷子,把平底锅锅底焦黑的煎蛋夹起来。
“死了。”裴肆野举着筷子面无表情,“死得够不够透?”
裴哩踮起脚嗅嗅味道,“小鸡死得好惨。”
煎蛋是吃不了了,裴肆野扔进厨余垃圾桶里,清洗焦黑的平底锅,重新煎。
他今天穿着简单的浅蓝色卫衣和水色牛仔裤,很温柔干净的颜色,袖口利落卷到小臂,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
他一手握着锅柄,一手拿着锅铲,动作随意又稳当,普通动作做出几分散漫的好看,痞气锋利的眉眼柔和。
裴肆野时常站没个站相,坐没坐相,连走路都总是漫不经心的,只是这个姿势会让他轻松点,却经常被人诟病装得不行。
别人普通走路站立,他搁那耍帅,这不是纯捣乱吗?
“小肥哩,你昨天不乖。”裴肆野打了蛋下去,“让你每天睡前得把手机放在书桌上,你昨天是不是没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