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哩在旁边扬起小脸清唱：“一眼撞进你眼底，心跳停在你望向我的那一秒，所有沉默都在对视里说破，不必开口，眼神已把温柔说够……”
人鱼族歌声在传说中是出名的好听，裴哩也完美继承了这个优点，童声稚嫩干净，带着点甜。
连带着氛围也有点奇怪。
“有什么话你就直说。”裴肆野忍无可忍，“别整得跟偶像剧男女主深情对视一样。”
“还有你，”裴肆野转头看裴哩，头疼地按了按眉心，“你在旁边配什么音乐啊，我真的不让你看电视了。”
裴哩把头埋在桌子上，装死。
陈晖尴尬地清咳一声，“那我就直说了。”
“说。”裴肆野有些不耐烦。
陈晖决定了直说，但却有些支支吾吾的，“我们这一行，是要用爱情献祭金钱的，你懂吧？”
裴肆野点了一下头。
这个他知道。
上次叶斯翡他们来家里玩，他听见了两个女孩在讨论什么“爱豆”什么“偶像”的，应该是在说追星的事情。
说什么“没谈恋爱之前的欧巴就是应该被泡在福尔马林里。”
还有什么“嘴上说着让他幸福听听就算了，真幸福他们就死定了，真谈上恋爱就带着嫂子滚回老家结婚吧。”
所以裴肆野当时虽然听得一知半解，但隐隐的有了个认知：
谈恋爱＝赚不了钱。
谈恋爱真是个耽误发财的事儿啊。
在和陈晖签订这份合同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了献祭爱情给金钱的准备。
陈晖见裴肆野头点得爽快，更不放心了，“你真的懂吗？不能谈恋爱，不能暧昧，不能滥情。”
多少男爱豆阳奉阴违，嘴上说着我只爱舞台，私底下酒店床上才是他们的大舞台。
“三岁小孩都听懂了。”裴肆野冲裴哩抬抬下巴，“三岁小孩，来说一下。”
裴哩面前放着杯饮料，她咬着吸管，好奇地看他们，“就是哥哥不能谈恋爱，对不对？”
“诶我们哩哩真是好棒的三岁小孩。”陈晖脸上的凝重如奶油般化开，笑得异常灿烂。
“是的，我就是这个意思。”
“叔叔你放心吧，哥哥还是小朋友呢。”裴哩自我肯定地点点头，“不会谈恋爱的，哩哩会管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