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肆野拿着手机转了一圈。
“让你围着裴哩绕两圈,不是让你自己转!”
“早说啊。”转得头都晕了。
裴肆野三百六十度绕着裴哩拍,叶斯翡满意地点点头,“可以。”
裴肆野唇角上扬,尾调拉长,“那就谢谢叶老——”
话音未落,叶斯翡毫不留恋地把电话挂断了。
好像她打电话的目的,就是纯粹看不下去裴哩的发型。
裴肆野:“……”
裴哩摸摸自己的发型,跑进卫生间照镜子,出来的时候满意地弯弯唇,“爸爸,好漂亮呀。”
裴肆野双手插着兜,弯下腰,“喜欢爸爸给你设计的发型,还是喜欢这个?”
“爸爸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假话。”
“喜欢爸爸的原子弹发型!”
裴肆野捏了捏她的脸,“能不能说点好听的话?”
裴哩扯住裴肆野的衣角,“爸爸,我们该写作业了。”
裴肆野:“……”
突然发现她刚才的话还是挺好听的。
晚上十一点。
裴肆野从浴室里套了一件宽大的黑T恤出来,带出了一室水汽。
他刚洗过澡,墨色湿发还滴着水,水珠顺着利落的下颌线滑进衣领,握着毛巾擦着头发,身上还有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客厅已经关灯了,只有墙上的时钟还在滴答答跑着,脑子想起梅辙的话。
街口。
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