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肆野唇角微微勾起，“是吗？”
“是不是人家梦游写的呀。”裴哩自言自语出声，“所以字才那么丑。”
裴肆野嘴角放下：“……”
不是她梦游写的，是她的老父亲边打瞌睡边写的。
还得被她嫌弃字丑。
“爸爸，你说是不是人家有特异动能，能边睡觉边写呀？”裴哩晃晃他的手。
“是。”裴肆野意味不明地冷笑一声。
“不过今天可不能这样了。”裴哩嘟嘟嘴，“今天的小测人家都没见过，都是随便乱写的。”
裴肆野突然想起，家长群好像是在讨论小测验，关于昨天的作业内容。
“考了几分？”
裴哩的小皮鞋踢着石子，自豪地回答：“有四十五分呢！”
从幼儿园开始就不及格？
“我幼儿园……”裴肆野想让她好好学习，想起自己的20分答题卡还在包里，好像也没资格说什么。
幼儿园考得好怎么了，小学考得好怎么样，初中考得好又怎么样。
高中还不是不及格。
算了。
他打住当前的话题，“菜市场到了，想吃什么？”
“肉肉！”
“菜市场只有菜。”
“那人家要去肉市场。”
“……”
买了菜回家，裴哩乖乖地爬到沙发上，自己打开电视，坐等裴肆野做饭吃。
“我书包里有零食面包，你自己打开，先垫垫肚子。”裴肆野把书包扔在裴哩旁边，脱掉校服外套。
“好。”裴哩软软地应好，吃力地拉开裴肆野的书包拉链。
她不小心看到了两团揉在一起的垃圾，想要拿出来帮他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