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自己还自大到认为表哥所为都是因为自己。
还有那日在御书房外,她看见他站在窗前,望着凝香斋的方向,目光温柔得不像话。
上官锦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她在想,也许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棠棠是异格之人,注定要做皇后的,而她,不过是前世的一场执念。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便被她自己否定了。
不对。
表哥不是那种人。
他不会因为一个身份,便对一个人另眼相待。
他对棠棠的不同,一定是因为……因为
……
阮棠病了。
倒不是什么大病,只不过前几日贪凉,夜里忘了关窗,受了些风寒。
这可把凝香斋上下惹得慌乱不已。
又是请太医,又是熬药,又是添被加炭的。
秋月还特意炖了姜汤,并且交代小橘、秋香她们把门窗关得严严实实。
任凭自家主子再怎么说都不肯放松一点。
阮棠裹着被子,靠在床头。
看着她们忙前忙后的模样,忍不住打趣:“至于吗?就是个小感冒,过两天就好了。”
小橘急得眼眶都红了:“婕妤!上回您也是这么说,结果呢?”
“烧得人事不省,把奴婢们都吓坏了!”
阮棠讪讪一笑,不敢再嘴硬。
她确实不太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