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翻了个身,望着头顶的素色帷帐,长长叹了口气。
她忽然想起秋月曾说过的话——【皇上待美人,似乎与旁人不同】。
不同?
不同在哪儿?
不同在他隔三差五来吓唬她一回?
阮棠越想越气,一骨碌坐起身。
纸鸢是吧。
亲手是吧。
三天是吧。
她阮棠活了二十八年,穿越前是审稿子的,穿越后是当米虫的,还真没被谁这么使唤过!
不就是纸鸢吗?
她撸起袖子,大步走到外间:“秋月,咱们还有多少布料?”
秋月正在整理针线笸箩,闻言抬头:“各色碎料还有些,整幅的绢帛只有月白和鸦青两匹了。”
“鸦青太沉,月白……”阮棠想了想萧临渊那身玄色常服,摇头,“他肯定嫌素。”
“那奴婢明日一早去内务府领些新料子?”
“不用内务府。”阮棠摆摆手,“咱们自己想办法。”
她低头翻了翻秋月的笸箩,挑出一块玄青色的素缎,又翻出一小包银线。
萧临渊成日里穿得跟块墨锭似的,做浅了不像他,索性就按他的颜色来。
只是这纸鸢做成玄色……
阮棠盯着手中的布料,陷入沉思。
该画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