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落在他肩头,将他冷峻的眉眼也照得柔和了几分。
阮棠愣了两秒,慌忙行礼:“嫔妾参见皇上。”
再看小橘三人也连忙跪了一地,秋香吓得手里的线轴都忘了收,风筝还在天上飘飘荡荡。
萧临渊的目光越过她,落在那只看不出模样的物件上。
“……这是何物?”
阮棠头皮一紧,老实答道:“回皇上,是……风哦纸鸢。”
萧临渊:……
废话,朕能不知道是纸鸢吗?
朕分明在问是什么纸鸢!
但他没说,只静静看着那只在天上打转的纸鸢。
阮棠揣摩不透他的心思,只当他是不悦后宫嫔妃行止轻浮,连忙找补:“嫔妾闲着无事,便带着她们出来散散,不想扰了皇上清净,嫔妾这就……”
“不必。”
不等她说完,萧临渊就突然开口打断她的话。
啊?
趁阮棠迷茫之际,他状似忽然想到什么扭头对周宁海问道:“朕记得往年每逢三月,宫中都会组织踏青宴?”
“是,先帝在时,三月三常有春日宴,后宫妃嫔与京中命妇同乐,放纸鸢、赏春花。”周宁海回应的同时还不忘拍个马屁,“皇上记性真好。”
萧临渊“嗯”了一声,未置可否。
阮棠心中七上八下,只盼着他快快离去,好让她带着小橘几人溜回凝香斋。
谁知萧临渊的目光却落在了她脸上,停顿片刻,忽然道:“阮美人既然如此有兴致,便亲手替朕做一个纸鸢。”
阮棠一愣。
“记住,”萧临渊语调平淡,却咬重了最后两个字,“亲手。”
“三日后呈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