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他服毒了!”
有队员惊呼一声,赶紧上前想要去掰灰衣男子的嘴。
只不过为时已晚。
灰衣男子牙关紧咬,嘴唇已经变成了乌青色,两只眼睛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迸出来。
紧接着他的身体在又一阵剧烈痉挛后,人彻底没了声息。
周正两步抢上前去,蹲下身在那人颈侧探了探。
站起身时,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周正在北境巡视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死士。
他很清楚,这类死士一旦被抓便立刻自尽,是因为他们绝不会留给敌人任何审问的机会。
而交托给这类死士完成的任务,必然非同一般。
“队长……”捡起碎片的队员凑上前来,他小心捧着一把被撕成数片的信纸,一脸的凝重,“这信……怕是不简单。”
“你收好这些碎片。”周正没有去接那些碎片,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但握刀的手指节已经捏得发白,“这人绝不是寻常探子,我们先把尸体带回大营,另外再沿路检查一遍,一样东西都不许漏。”
周正说着抬手指了四名队员让他们留下善后,顺便继续搜这一片,看看还有没有同伙藏在附近。
回去的路上没有人说话。
周正走在最前面,身后是驮着尸体的马,再后面是几名默不作声的队员。
还不到大营门口,便有巡逻兵远远看见了他们,立刻转身跑进营门去通报。
不多时,营门大开,七八个轮值的士兵迎了出来。
众人看见马背上那具面色青紫的尸体,全都愣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
“边境上抓的探子,服毒自尽了。”周正解释了一句,“将军在大营吗?我要去见将军!”
值守营门的一个小头领道,“将军应该在帅帐里看军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