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到到尾都是一副事不关己模样的林鸿远,他的眼中忽然闪过一丝狠戾。
赵氏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周氏的手指都在哆嗦,“你、你……周氏,你这是在敲诈!那些产业是我们二房的,跟你们三房有什么关系?”
“二房的?”周氏冷笑,“用公中的银子置办的产业,什么时候成了二房私有的?”
赵氏被噎住了,她发现她刚刚竟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因为那些产业,在她心里,从来就是二房的私产。
什么公中的、府里的,不过是说给别人听的场面话罢了。
可这话能想,不能说。
谁能想到今天会被周氏抓住话柄。
周氏一脸恳切的看向老夫人,“母亲,您听听,二嫂这是把公中的东西当成自己的了!那些产业,虽说暂时转到了昭儿名下,可那是‘替公中保管’,可不是给二房的!”
老夫人没好气地瞪了赵氏一眼,脸上满是对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嫌弃。
然而周氏话锋一转,“这些二房私吞的产业真要处置,我们三房拿一半才算公平!总不能二房把公中的据为己有,就彻底归二房所有了!”
赵氏终于缓过了劲来,“周氏你少在这儿胡搅蛮缠!府里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手画脚了!”
“二嫂……”
林鸿泽忽然站了起来。
他没有拍桌子,也没有大吼大叫,只是目光平静地看向了赵氏。
“你说府里的事轮不到周氏指手画脚,那我呢?我是林家的三老爷,我有没有资格说几句话?”
赵氏被他的气势压了一瞬,随即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林鸿泽没有理会她,继而转向老夫人。
“母亲,儿子今天把话放在这里,这日子儿子是过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