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时候,刑部侍郎已经在前厅等了许久了,正在着急的转悠,见到江析忱过来的时候,眼神不偏不倚的而看向了他的伤口。
仿佛是想要看看江析忱伤的如何。
这样的目光很快消失了,转而换上了一副笑脸,走上前来。
“见过大人,如此唐突的打扰实在有些不好意思。”
江析忱引人到前厅上头坐着,小月上了茶以后便走了出去。
“无妨,近来在家中也颇有些无聊。”
刑部侍郎的眼神在屋子里头看了看,随后开口:“其实事情刚刚发生的时候我就来过了,只是当时尊夫人无暇接客,便拒了接待,我今日也只是向来碰碰运气,没想到南宫瑾会愿意见我。”
刑部侍郎说的情真意切,若不是江析忱曾提醒过池莳,此人心有不正。
躲在屏风后的池莳差点就要以为对方是真情实感的担心江析忱了。
“夫人的心思全在我上头,不奇怪。”
“下官确实有点羡慕,自从江析忱出事以后,我心里总是不安,毕竟当日在朝堂上,也是提议让江析忱去的,没想到竟然碰到了这样的事情,所幸,江析忱福大命大,逃过一劫。”
江析忱看见刑部侍郎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冷冷的笑了一声,“是吗?我还以为当日你是故意的呢?”
江析忱的面色考究,仿佛要在刑部侍郎的身上看出一个洞来为止,漫不经心的玩着手上的玉扳指,静待他的回答。
刑部侍郎脸色一白,“江析忱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会是故意的呢?”
江析忱笑了笑,缓解前厅内略有些紧张的气氛,“不过是开了个玩笑,你不会在意吧?”
刑部侍郎起身,“自然不会,江析忱平安无事,下官这就放心了。”
江析忱点点头,“是啊!朝中不少人盼着我死,如今我没事,可能是老天爷都不想让他们得意吧,你说是不是。”
刑部侍郎脸色一僵,“是是是,大人说的是。”
两人又再前厅说了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随后刑部侍郎便起身告辞了。
他走了以后,池莳才从屏风内走了出去。
“夫君,他究竟是想来干什么的。”
“来看看我的伤究竟重不重,我们进来的时候,他第一眼看的位置便是我的肩膀,我受伤的消息,外界的人连轻重都不知道,更加没有几个人会知道伤口是哪里。”
“可他一进来,第一眼看的便是我的肩膀。”
这样的细节池莳倒没有注意到,听江析忱一说,这才隐约觉得不对劲。
“可这样,未必太明显了些吧,出了这样的事情,现下,所有人应该都想的是将自己的马脚藏起来不被人发现,可他竟然大摇大摆的来这里,岂不是故意让人怀疑?”
池莳分析道,神色有些不解。
江析忱看着刑部侍郎早已经消失的背影说道:“或者他根本没想躲呢,他知道我没有证据,自然无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