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的。”江析忱看着池莳一脸凝重,火急火燎的样子忍不住出声安抚。
池莳从茶楼上下来还好好的,可是一看到江析忱血流不止的手的时候有些绷不住了。
回来的马车上一路都在担心,别看公主的银鞭都是细小的鳞片,可或许是因为江析忱十分用力的抓着,伤口深了不少。
现在整个手都已经完全不能看了。
不能大张旗鼓的回来,不能被王氏知道,于是,池莳只能小心翼翼的将江析忱带回了屋中。
找出了医药箱。
“可能会有些疼,夫君,你忍着点。”池莳让阿福去拿了热水,然后小心翼翼的将江析忱的手摊开。
看到了伤口,池莳的心上又是一紧。
但是已经没有时间再让她想了,池莳小心翼翼的将鳞片一点点的拿出来。
然后拧着帕子小心翼翼的擦拭着伤口。
“疼不疼?”池莳没擦一下都要抬起头看一眼江析忱,见他神色无疑之后再低下头继续擦。
随后将白色的瓷瓶打开,将粉倒在了伤口上,之后再拿纱布细细的包好。
“药粉刚刚接触到伤口,可能会有些疼,夫君,你忍一下,等等就不疼了。”池莳隔着纱布对着江析忱的伤口吹了好一会。
江析忱看着在自己面前的池莳,心上一暖,突然低头亲了她一下。
池莳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直到看到江析忱还打算有其他动作才一把阻止。
“干什么呀?”
江析忱眼中带笑,摸了摸池莳的脑袋,“我没事真的,现在一定都不疼了。”
“那么多的鳞片,怎么可能不疼吗?你也是,将鞭子打掉就可以了,干什么一直抓着!”
池莳心疼到不信,说着说着,眼睛一红当即要落下眼泪来。
江析忱将人拉到怀里,用手轻轻将池莳脸上的泪水擦拭干净,哄道:“我生气嘛,我都舍不得让你受委屈,她竟然要动手,脑子一热……”
江析忱在房中哄了池莳好久,才让她好不容易止住了眼泪,除了房间,平静的脸上涌出了些冷冽的神色,整个人瞬间冷了三度。
公主行径,如果只是对他,那么他江析忱可有全当是个玩笑,哪怕闹到御前他也不会觉得有什么。
可公主已经危及到了池莳,就容不得他不出手了。
第二天早朝,江析忱一早便进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