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爆发出精光，急切地问道：“他们可曾带来墨脱新武器的制造之法？”
信使愣了一下，连忙点头说道：“回，回军师，据墨脱国主所言，此物正在其中！”
“好！”陆杰兴奋地一拍手掌。
他立刻转身，对着赵铁花深深一揖继续说道：“陛下！臣请命，即刻成立工造司第二司，专门负责研发新式军械！”
……
工造司。
这里是大顺朝最嘈杂的地方之一。
风箱呼呼作响，铁锤敲击铁砧的声音震耳欲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煤烟的味道。
陆杰却像是回到了自己的天堂。
此刻他满手油污，正围着一个木制模型，与一群工匠激烈地讨论着。
而在他们身边，几位墨脱工匠，正一脸敬畏地看着陆杰。
“不行不行，”陆杰用一根木炭在图纸上画着说道：“原有的喷管太软，压力一高就容易炸膛。必须换成精钢制作的！”
“还有这里，加装一个压力阀。利用杠杆原理，可以让喷射距离至少增加一倍！”
“压力阀？杠杆原理？”孙瘸子和墨脱工匠们听得云里雾里，这些新奇的词汇他们从未听过。
陆杰也不多做解释，直接拿起工具，叮叮当当开始制作一个简易的模型。
半个时辰后，当他演示了如何用一个简单的装置，将密封木桶里的水压喷出数丈之远时，所有工匠的眼睛都直了。
“天才！真是天才啊！”墨脱国的老国主激动得胡子都在颤抖。
“还有这里。”陆杰又提出一个大胆的想法说道“咱们可以在油料里，按照一定比例，掺入磨成细粉的火药。这么一来喷出去的可不只是火油，而是一团带着爆炸效果的大火球！”
这个念头一出来，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往后这些日子，陆杰简直是吃住都在工造司里了。
他带着孙瘸子和墨脱的工匠，没日没夜地改进这种新武器。
赵铁花偶尔会过来看看他。
她总是轻手轻脚地走进来，站在工坊门口，望着那个浑身沾满油污，眼睛里却闪着光的男人。
每次看到他这副专心致志的样子，赵铁花心里就莫名觉得很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