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炤没回答,又看向克林顿。
“你上岛,带着炮手盯着。等他们靠近了,先打那两艘大战舰。打沉一艘算一艘,打不沉也得把他们打残了。”
克林顿挺起胸脯。
“陛下放心,臣就是死,也得拉几艘垫背的。”
朱慈炤拍拍他肩膀。
“别动不动就死。朕还要你活着,以后给朕开船呢。”
克林顿咧嘴笑了。
太阳越升越高,海面上那二十艘船越开越近。
余万年带着两艘船出了港,慢悠悠往东边开。
船上的水手都是练了两个月的,虽然不算熟练,但起码能把船开稳。
那些神机营的兵趴在甲板上,枪口对着海面,手榴弹码在旁边,一箱一箱的。
余万年站在船头,盯着远处那支舰队。
“再往前开点,开到大炮够不着的地方就行。”
舵手应了一声,船又往前挪了半里地。
海面上,那支舰队也停了下来。
最大的那艘旗舰上,站着个五十来岁的老头,穿着红色军装,肩上扛着少将军衔。
他拿着望远镜往这边看,看了好一会儿,放下望远镜,冲旁边的人说。
“就那两艘破船?也敢出来?”
旁边的人凑过来。
“将军,上次托马斯大人就是在这儿栽的。那些人手里有能连发的枪,还有手榴弹,不好对付。”
老将军冷笑一声。
“那是托马斯废物。十二艘船,让人抓了两艘,沉了一艘。今天我倒要看看,这帮东方人有什么本事。”
他举起手,往下一挥。
“第一队,往前压。把那两艘破船给我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