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记住了。”
退出去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年轻人坐在椅子上,又拿起账本翻起来。
克林顿看了一会儿,轻轻带上门。
波士顿那边又来人了。
这回不是查尔斯,是亚当斯。
他一个人骑着马,慢慢走到城门口。
比上次见面的时候老了点,头发白了不少,脸上带着疲惫。
城门口的人拦下他,问了几句,跑进来禀报。
朱慈炤在庄园见的他。
亚当斯站在他面前,弯了弯腰。
“陛下,好久不见。”
朱慈炤指指椅子。
“坐。”
亚当斯坐下。
朱慈炤看着他。
“亚当斯先生,你来干什么?”
亚当斯沉默了几秒。
“陛下,我是来求您的。”
朱慈炤愣了一下。
“求朕?”
亚当斯点点头。
“波士顿那边,出事了。”
朱慈炤没说话。
亚当斯继续说。
“纽约那边的人,最近一直在找我们麻烦。他们断了跟我们的生意,还派人来抢我们的货。我们的船不敢出海,货堆在仓库里卖不出去。”
他顿了顿,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