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看。打到哪儿了?”
余万年指着前头。
“再走半天就到了,明天天亮动手。”
朱慈炤点点头。
“走,去看看。”
天快黑的时候,他们远远望见了特洛伊。
镇子比鹰手说的还大。
石头房子一栋挨一栋,外围是木头栅栏,又高又厚。
栅栏外头挖了一道壕沟,沟底插着削尖的木桩。
门口架着十几门炮,炮口冲着南边。
哨塔上站着人,来回走。
镇子后头靠着河,河面上漂着几艘小船。
朱慈炤趴在一个土坡后头,拿着望远镜看了半天。
“这地方,比咱们的新长安府还结实。”
余万年趴在他旁边。
“确实结实。但他们有个大毛病。”
“什么毛病?”
余万年指着镇子后头那条河。
“他们太依赖河了,觉得河是天险,后头没怎么设防。”
“所以哨兵的警惕性也不高,甚至粮草和弹药全堆在河边。”
朱慈炤看了看,点点头。
“那就从后头打。”
他看向鹰手。
“你带人从河对岸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