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炼愣了一下。
“陛下想叫什么?”
朱慈炤想了想。
“叫新洛阳吧。”
沈炼弯下腰。
“好名字。”
朱慈炤笑了。
“好什么好。先打下来再说。”
他转身回去睡了。
队伍出发后,朱慈炤在城里待了三天,心里始终不踏实。
第四天一早,他把克林顿叫来。
“家里你盯着。朕去北边看看。”
克林顿愣住了。
“陛下,您要去前线?”
朱慈炤点点头。
“一千六百人打两千人,而且还是攻城战,朕还是有点不放心。”
克林顿张了张嘴,想劝,又咽回去了。
他知道陛下的脾气,劝不住。
“臣明白。家里交给臣,陛下放心。”
朱慈炤带着沈炼和二十个锦衣卫,骑着快马往北边赶。
走了一天一夜,第二天傍晚追上了队伍。
余万年看见朱慈炤,吓了一跳。
“陛下,您怎么来了?”
朱慈炤勒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