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的不多,估摸着几十个,往北边跑了。”
余万年点点头。
“跑就跑了,追不上就算了。”
他看了看那些烧得差不多的粮草,皱了皱眉。
“粮食烧了可惜了,不过弹药炸了,他们也甭想再打了。”
他转身往外走。
“撤。”
队伍往回走的时候,天快亮了。
俘虏被绳子拴成一串,走得跌跌撞撞。
三百多个人,排成三排,看着足足上百米。
那个詹姆斯弗雷泽倒是没被串着,而是被五花大绑挂在马背上,而且还是脸朝下,一路上颠得他直哼哼。
他扭头看了看那些穿灰衣裳的人,心里全是恐惧。
他哥哥带着两千人,一个照面就没了。
可没想到回过头,自己带着六百人留守,竟然也是一个照面就输了。
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那些枪到底是什么枪?
没人回答他。
余万年骑在马上,走在队伍前头。
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寨子还在烧,黑烟冒得老高。
他转回头,继续往前走。
走到半路,前头的斥候突然跑回来。
“大人!前头发现一队人!”
余万年勒住马。
“多少人?”
“十几个,骑着马,往这边来了。”
余万年皱起眉,冲后头打了个手势。
队伍停下来,火器营的人端起步枪,对准了前头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