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看着顾炎武。
“谁输谁赢,打了才知道。”
法兰西人这回没急着动。
五艘船在海上停了三天,每天放小船下来,上岸转一圈,又回去。
鹰手的人盯着他们,看他们去了哪儿,见了谁。
第三天晚上,消息传回来了。
“陛下,他们又去纽约了。这回不是汉考克见的,是个穿军装的,看着像将军。”
朱慈炤皱起眉。
“将军?”
克林顿在旁边说。
“法兰西驻北美的正规军,有个叫拉法耶特的,听说挺能打。可能是他。”
朱慈炤看着他。
“你认识?”
克林顿摇头。
“没见过。但听说过。那人年轻,三十出头,打过几次仗,没输过。”
朱慈炤点点头。
“行。让他来。”
第四天下午,海上那五艘船动了。
它们没往西边来,而是往北开,绕了个大圈,停在了哈德逊河口。
那里离纽约近,离新应天府远。
鹰手骑着快马跑回来。
“陛下!他们靠岸了!就在哈德逊河口,离纽约不到五十里!”
朱慈炤站起来。
“多少人?”
“下来四五百人,带着炮。还有一队骑兵,看着挺精神。”
朱慈炤看向余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