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腰?行,让他们撑。”
他看向余万年。
“让各营准备,万一他们登陆,直接打。”
余万年应了,转身出去。
朱慈炤又看向克林顿。
“你继续盯着。他们有什么动静,赶紧报。”
克林顿应了,也转身出去。
屋里剩朱慈炤和顾炎武。
顾炎武沉默了一会儿,说。
“陛下,法兰西人这一来,纽约和波士顿那边怕是要硬气了。”
朱慈炤点点头。
“硬气好。硬气了才敢来。”
他顿了顿,又说。
“他们不来,朕还得去找他们。来了,正好一起收拾。”
顾炎武愣了一下。
“陛下要打?”
朱慈炤看着他。
“怎么?打不得?”
顾炎武摇头。
“不是打不得。只是法兰西人跟纽约波士顿不一样,他们有船,有炮,有人。万一打输了……”
朱慈炤笑了。
“输?朕打了这么多次,输过吗?”
顾炎武没说话。
朱慈炤站起来,走到窗边。
“放心吧。他们有船,有炮,有人。朕有AKM,有手榴弹,有打过仗的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