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炼应了,转身出去。
第二天下午,沈炼回来了。
“陛下,查到了。”
“那个人,是纽约商会的人,叫约翰逊,是个跑腿的。”
“他在码头那边混了好几年,认识不少人。”
朱慈炤点点头。
“知道了。”
他站起来,走到地图前。
“看来汉考克那边,是真不死心。”
余万年站在旁边。
“陛下,要不咱们先下手为强?”
朱慈炤摇摇头。
“不急。让他们来。”
“来了,才能收。”
他顿了顿,又说。
“接下来几个月,各营都小心点。”
“晚上加双岗,巡逻的人多派几拨。”
“有什么动静,赶紧报。”
众人应了。
散会之后,朱慈炤一个人站在窗前。
外头,月亮很亮。
照在广场上,照在那些巡逻的兵身上。
他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回去。
日子一天一天过。
冬天快过完了,雪化了,地里的冬小麦长得老高。
周老根天天在地里忙活,脸上笑开了花。
这天下午,城外突然来了一队人。
不是波士顿公司的,也不是纽约商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