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克林顿进来,抬起头,放下账本。
“坐。”
克林顿愣了一下,还是坐下了。
屁股刚沾着椅子,他又站起来,弯下腰。
“陛下,我……”
朱慈炤摆摆手。
“不用来这套。说吧,来干什么?”
克林顿咽了口唾沫,开口说。
“陛下,我是代表纽约商会来的。”
“汉考克先生让我跟您谈谈,看能不能……能不能别再打了。”
朱慈炤看着他,没说话。
克林顿硬着头皮继续说。
“约克镇,奥尔巴尼,还有那些农庄,那些您已经占了的地,我们认了。那些华工,您已经救走的,我们也认了。”
“往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您在西边,我们在东边,各过各的。”
朱慈炤笑了。
“井水不犯河水?克林顿先生,你们那井水,还有多少?”
克林顿愣住了。
朱慈炤站起来,走到窗边,指着外头。
“看见那些人了吗?那些华工,那些黑奴,那些白人降兵。他们以前都是你们的人。现在呢?他们在给朕干活,给朕打仗。”
他转过身,看着克林顿。
“你们手里还有多少华工?还有多少地?还有多少兵?”
克林顿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