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朱慈炤站在庄园二楼的窗前。
沈炼在旁边汇报:“陛下,清点完了。”
“华工二百三十七个,黑奴四百六十二个。”
“加上之前的,现在咱们治下人口已经突破三千之数!”
朱慈炤点点头。
三千人。
搁大明也就是个大点的村子罢了。
可在这儿,却已经算是一方势力了。
“那个温斯洛普呢?”
“关仓库那边了,摩根看着。”沈炼顿了顿。
“陛下,经过初步审讯,臣发现这人在纽约有点分量。”
“他姐夫是纽约高等法院的法官,而他堂兄则是商会的理事。”
“他们家族在纽约开了三家商行,还有两个农庄。”
“咱们打下来这个,就是其中之一。”
朱慈炤笑了:“这么说,这厮还是个肥羊?”
“怪不得一个小小农庄,请得起那么多雇佣兵,还有火炮!”
沈炼也笑了:“肥得很。”
朱慈炤想了想:“让他写信,让家里拿钱来赎。”
“不过别直接说死了,让他们自己开价。”朱慈炤走到窗边,看着广场上的篝火,“来回扯几回,钱财不是目的,而是要摸清楚那边什么路数。”
“臣明白!”沈炼点了点头,应了。
第二天一早,他就让摩根就把温斯洛普提了出来。
这位纽约来的大商人,在仓库里蹲了一夜。
那地方原本是关普通俘虏的,地上铺着薄薄一层干草,臭得熏人。
他蜷在角落里,一晚上没睡着。
耳边全是那些白鬼俘虏的呼噜声和梦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