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万年一听,眼睛顿时亮了,“陛下,您想怎么打?”
朱慈炤却看向理查德。
“理查德,那去挑一百你自己得力的旧部。”
“带着那些扛枪的黑奴,从正面过去。”
“就按照你们以往的方式列队,齐步走。”
“按你们大不列颠的方式,摆出决战的架势,引诱敌人向你们出击!”
理查德虽然不明白为何,但还是点了点头。
毕竟在他看来,仗不就是这么打的么。
列队前行,排队枪毙,这可是军人的浪漫!
虽然是拿他们当炮灰,但朱慈炤却还是嘱咐道:“记住,你们只是是诱饵,一旦开火打完议论,成功吸引了敌人渡河,那便就地掩藏。”
“可千万别傻乎乎的顶着敌人的火力往上冲!”
“啊?”完全没听过何为兵者,诡道也的理查德顿时愣了一下
“陛下,我们只是诱饵?”
天地良心,他还以为此战他们才是主力呢。
结果,只是个诱饵?
朱慈炤却是点了点头:“没错,你们只是诱饵。”
说着,他指着地图上那条河,“你们列队往前走,走到河边就停下。”
“摆出要一副决战的架势,他们肯定会派兵渡河而击。”
“一旦他们过河,余万年,你带着火器营从两翼包抄!”
“半渡而击,杀他个人仰马翻!”
理查德听着,陷入了思索,可随后那碧绿的眼眸顿时亮了。
“陛下高明,难道这就是你们东方人的战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