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密尔顿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朱慈炤盯着他看了几秒。
“想好了吗?”
汉密尔顿低下头。
“我写。”
汉密尔顿的信写得很慢。
他坐在那儿,握着笔,半天落不下去一个字。
朱慈炤也不急,靠在椅子上喝茶。
那茶还是上次安东尼奥送来的,真正的茶叶,不是草药泡的水。
汉密尔顿写几行,停一停,抬头看一眼朱慈炤,又低下头。
写了大半个时辰,终于写完了。
朱慈炤接过来看了看。
信是写给他生意伙伴的,一个叫乔治·温斯洛普的商人,住在纽约。
信里说,他被“东方来的势力”抓住了,急需五千个银币救命。
让温斯洛普尽快筹钱,送到指定地点。
朱慈炤看完,把信放下。
“五千?汉密尔顿先生,你这条命,就值五千?”
汉密尔顿脸色难看。
“我,我只有这么多。”
朱慈炤笑了。
“你那个庄园,那么大,地那么多,光黑奴就养了上百个。”
“你跟朕说只有五千?”
汉密尔顿不说话。
朱慈炤把信推回去。
“重写,一万,少一个字,你老婆孩子明天就去矿上。”
汉密尔顿咬着牙,拿起笔,又写了一遍。
这回写得快多了。
朱慈炤看了看,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