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传来马蹄声。
先回来的是哨探,跑得满头大汗:“陛下!打赢了!”
“余千户正在打扫战场,一会儿就回来!”
朱慈炤点点头,没说话。
沈炼松了口气,手从刀把上放下来。
李定国攥着纸的手也松开了。
又等了一刻钟,路上出现了人影。
余万年骑马走在最前头,后头跟着火器营的队伍。
再后头是一串俘虏,被绳子拴成一串,走得跌跌撞撞。
最后头是几辆马车,拉着缴获的东西。
朱慈炤眯着眼数了数,俘虏大概三十来个。
跟哨探说的两百多人对不上。
不过也对得上。
余万年走到城门口,翻身下马,单膝跪地:“陛下,幸不辱命。”
“敌一百八十七人,毙一百五十三,俘三十四。”
“缴获火枪一百零三支,弹药若干,炮两门。”
“火器营伤七个,都是轻伤。”
朱慈炤脸色沉下来:“打个白鬼蛮子,还能受伤?”
余万年低着头:“陛下恕罪,那些兄弟都是不小心被流弹打中了。”
朱慈炤沉默了几秒。
“记住,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以后这种小场面,朕不想看到伤亡!”
余万年抬起头,眼眶有点红,重重点头:“是!”
朱慈炤看向后头那串俘虏:“领头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