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往前站了一步,挡在他前面。
朱慈炤看着他:“你儿子打的人?”
那男人咬着牙:“是我们打的井!凭什么让她们喝?”
“凭这是我定的规矩。”朱慈炤说。
那男人愣住了。
朱慈炤往前走了一步:“这城现在是我的。”
“城里所有的东西,井、房子、地,都是我的。”
“我让谁喝,谁就能喝。听明白了吗?”
那男人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朱慈炤回头看向鹰手:“人伤得重不重?”
鹰手摇摇头:“皮外伤。”
“带她去包扎。”朱慈炤说,“回头从库里拿二十斤粮食,算补偿。”
鹰手愣了愣,点点头,带着人走了。
朱慈炤这才看向那个攥着石头的小伙子。
“你叫什么?”
小伙子哆嗦着:“威……威廉。”
“威廉,你听着。”朱慈炤说,“今天这事,念你是初犯,不打你。”
“但要是再有下次......”
他没往下说。
但威廉和他爹都听懂了。
朱慈炤转身往回走,走了几步又停下。
“都记住,这城里没有白人、黑人、印第安人。”
“只有我的人,谁再敢欺负我的人,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