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炤推门出去,沈炼正好跑过来。
“殿下!出事了!”
出事的是一口井。
城西有口井,是白人居民主要的水源。
今天早上,几个印第安女人去挑水,被一帮白人堵住了。
“这是我们打的井,凭什么给你们喝?”
“滚回去喝你们的河水!”
印第安女人听不懂,但看表情也知道不是好话。
有个年轻点的气不过,往前走了两步。
一个白人小伙子捡起石头就砸,砸在她额头上,血当时就流下来了。
鹰手正好带人路过,看见这一幕,当时就炸了。
两边人对峙起来,眼看着就要动手。
朱慈炤赶到的时候,双方已经抄起了家伙。
白人那边拿着锄头、木棍,印第安人拿着弓箭、砍刀。
中间隔着十几步,骂什么的都有。
“都给我住手!”
朱慈炤这一嗓子,用的是英语,用的是印第安土话。
两边人都愣住了。
朱慈炤大步走进人群中间,沈炼带着锦衣卫紧跟在后,手按在刀把上。
“谁先动手的?”
没人说话。
朱慈炤扫了一圈,看见那个额头上流血的印第安女人,又看见那个手里还攥着石头的小伙子。
“你。”他指着那小伙子,“过来。”
小伙子脸色发白,站着没动。